不仅如此,在那头柔软的黑发间还耷拉着对同色系的兽耳。
“怕了?”
沈白当着顾铮的面将镇定剂插入体内,缓慢推送针管,将药剂注入体内。
两人此刻关系有点微妙,顾铮少见的没有调笑。他耸肩,多了几分正经,“没有。”
他扫过沈白被咬出血的唇瓣,情不自禁朝他迈步,走到半路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又蜷,还是又插回了裤兜。
“生病了?”
沈白低低应了声,把用过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又开始去整理那些顾铮看不懂的药剂。
“听他们说你三天没去公司了,我很担心你。”
顾铮知道龙腾在沈白心目中的地位,他很看重这次在父族面前的表现,这也是他回国后迅速在沈家站稳脚跟的机会。
偌大的沈氏集团没有人不想得到。
沈白没什么表情,声音是一如那晚的冷硬,“是吗?难道不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换掉伯父的主治医生,还有为什么辞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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