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心想摆脱这种家族契约束缚的话,可以来找我。但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断离的过程可能比签订的时候还要……难以接受。不过既然你的手已经脏了,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哦。”女孩将棒棒糖咬碎,从棒球服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黏在糖棍上塞给敖之棋,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哈?敖之棋拿上买的药,向外面快走几步。但是午夜的人防商场里空无一人。刚刚的粉发女孩就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很彻底。只有手中的那张纸条能证明这不是痛苦所产生的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顾晗。qchat:……”
“心情这么好?”clyde走过来捏了一把敖之棋的肩膀。后者正对着一杯酒傻呵呵的乐。
“啊,没有啊。”敖之棋心花怒放的完全没意识到已经有人来了,他有些尴尬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Clyde坐到他对面。偌大的酒吧只有他们两个人,悠扬的播放着上世界风格的爵士乐曲。
“是因为那个小护士吧。”clyde为对方续上酒。
“什么护士。是实习医生。”敖之棋有些不满的反驳。
“哦,那就还是因为这个事呗。”Clyde嬉皮笑脸,他可太清楚自己这个认识多年好友的脾气了。
“只给你看一眼。”敖之棋点开一张照片,把手机推给Clyde。
“……有点像美薰。不,不是有点。完全双胞胎吧。”Clyde左右滑了好几张,敖之棋发现后一把抢过手机。“谁让你看别的了?”
“哎哟,只许你偷拍不许我偷看是吧。”Clyde撇撇嘴。自己这个朋友对爱情可以说是异常的专一忠贞,直白点就是执着的变态,有时候的一些表现方式也不太合乎常理,比如说跟踪,偷拍打印照片,还撬锁进人家屋子收集私人用品。即使是确定关系后,也依然改不掉这种变态的习惯。好在他的这些种种行为,都不会实质性的干预到对方生活,而且能让他有这种行为的,说实话目前也只有一位,还是谈了八年的女友。不过如果算上眼前这个的话,就有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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