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下王仁自。
“卫枫,卫枫,”我道,“不管他,他惯会欺负人。你怎知我在此?”
卫枫抿唇,一拉帘,出了马车。
这下好,我看着那只吃一半的桃,又看看王仁自,想刀也没了,总不能叫大理正给我徒手掰桃。桃核通红,嵌在半开的果肉里,将它扔了似乎也不太好。
王仁自侧头,似是在听着什么,细柳眉垂着,一副伤神哀戚的情态。
我退半步,背挨在车靠上。
寂静里,听得马长叹。
模糊中,仿佛若有歌:
“鬼雄兮难见,神灵兮掩目。
“寥逍遥兮冥冥日,长浩然兮虎狼江。
“雪皑皑兮以哀灵,幽锵锵兮遗夫人。
“魂兮不复返,惟八龙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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