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着橘味,把眼睛闭上,只一块块吃着卫淑妃的橘糖。
卫秋耳听不到卫淑妃的心声,自是不知道这出自王仁自之手的鞭,非是寻常物作骨,这才至于废了卫氏整整一个冬季。无人知晓这些,牛车摇摇晃晃,盛着冬日的橘香,在春的鸟语中,往朱门去了。
朱门前还引种着两棵柳,垂细弱的枝,是抽芽的样,朦胧沾着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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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时,我抓着卫淑妃的手,小声说:“这糖全给我,卫淑妃,我留着几块回去给我爹尝尝。”帘已经拉开,卫家老夫人正撑拐往上前走,她微侧头,眼眯着听。
卫淑妃凝神,看我。她想:这六公主又是在想什么?作着男童打扮,又如此称呼便是想……
我捏着她的腕,低低:“娘娘金贵,可是明白?”
她松手,任我把糖拿去。
这便是明白了。
卫秋耳扶我。“萧公子,萧雁,”她笑,“紧着些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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