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家侄看我,对上我眼神后又不由得一抖。
鹄遮挡住他,也问:“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为谢大人言之理?”
我冷笑一下,红绳被我绷直。“《丰车》竟是言君臣之道?”我说,“这农桑渔之术,也为君臣之道,本宫倒是不知这地里长的六谷竟是听人命令生长着的?”
书童又想说什么,却是看到鹄遮的眼神,抿唇不语。
谢晤叹气:“四时不为人命令的,各自有其生长之理,琢磨生长规律,农者自是可以丰收。”
“四时按理,以理丰收,”我淡淡,“仁义与否便无关?”
谢晤隐约猜到我的意思。
红绳被我扯断,扔在桌上。
“本宫不信这些,谢大人,”我看堂上的谢晤,“天地各有时,人各为己、却说仁义,如是,这天下有何可信,又有何不可为?”
鹄遮:“六妹,人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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