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自是让你去寻宋风,”我说,“琅琊子自己是不可能参此事的,只有那乡党、清流敢去参,谢晤,明白了吗?”
他唇抿得更紧,几是发白。
我听到他心中的茫然。
谢晤低声:“殿下为何这般清楚?”
“谢晤,”我说,“此事本不能被参的,你所作所为是有用的,宋风定会和你参此事——”
他道:“我不是为清流、乡党的好感而参此事。”
“霰明,”我唤,“司季是我萧家的兵,他为了此事几是葬了前路,你还不明白我的想法吗?”
谢晤怔怔看我,发白的唇终于松开。
我说:“谢郎,你当得这声‘探花’,所以,你既是要参就去参,我给你垫着。”
他慌张,本能说出了心声:“可阿迟,你日子已然不好过了——”
“不,霰明,”我说,“你既然如此觉得,就做得更没有错,你要去,你该去。”
他看我,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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