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是站直了,因谢晤松了拍背的动作。他正看着我。
我听见自己在纷乱中的声音:“我很开心。”
谢晤在说话,我死死盯着他的唇,强迫自己只听谢晤的声音:“刚有冒犯,便唤您阿迟——”
我打断:“好,我们去试试元宵。”
聚集的人群在小安子的驱赶下,逐渐散去。
谢晤有些诧异,我意识到自己直接回应了他的心声,这不是他方才说的话。
我急忙:“我是说,唤阿迟便可,元宵这种宫外百姓之食,我是要尝尝的,民生该如此。”
这话又说错了,后半句太为刻意。
果然,越是慌忙,人便愈发容易犯错。
我想我的神色恐怕也难看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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