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被这太学里纷杂的心声给吵得头疼,摔书也不过是借着情绪演戏罢了。
我道:“圣贤书也不比我这处的颜色,先生何不问我三哥?”
他把戒尺往桌上一振,说:“荒唐,若是爱女色,这天下黎民何时能得太平?”
三皇子便慌张地低下头,连道:“非是我贪春意,这圣贤地,本就不该有女子。”
“是也,”我笑,粗哑的声线怪如神鬼,“厚山今为木旁花谢而困于牢房,三过庭的君子不问学,却是怪女子颜色。”
这三皇子的母妃乃是王家女,这堂上的太傅亦是王家子,瞬息里便明白我在隐言何事。三皇子便跪下俯首,道:“学生愿受罚。”
太傅也果断执戒尺,接着这处台阶往下走,想把此事就此打住。
我眯着眼想自己从前为何能那般天真,看呐,这宫中人个个都是心机中活下来的。
我道:“先生执三下戒,这三下,是为何人警示不过三?这天下黎民在这三下中能得太平吗?”
无人敢说话,因我此言已是妄言龙脉。
王家太傅看着我,眉眼淡淡:“公主要如何,六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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