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远觉得我说的很对。
“不能这样说,”他仰着头,神情竟然还很认真,“三弟也来问你。”
我笑:“问的我,还是问父皇新得的婕妤?”
鹄远一张脸长得很好,得了淑妃狐狸似的桃花眼。听这话,他也笑:“六妹好眼光。”
我不再笑:“有事?”
他也不笑:“右骑曹参军事封宁,六妹可认识?”
“不认识。”我实心实意。
他看我。
我扬扬马鞭,不耐烦:“不认识,二哥,你且不妨说人话。”
鹄远避开我的马鞭,低声:“其子封司季,已过鞭笞私刑,若再往下去,只怕是废了。”
“二哥惜才,”我垂眸,“可本宫听着,说是谢侍郎落水,乃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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