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骂你了,好好聊个天吹个水,你怎么突然发飙了,”顾守拙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算了,吃吧吃吧,兄弟哪儿有隔夜仇,等会儿我打包点回去哄哄他。”
顾守拙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徐二那傻子没看出来,可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给你干爹出气,也别这样啊,跟徐二好好说不行吗?”
宋景眠满脸问号:“我哪儿来的干爹?”
“意青衡啊,小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有你干爹哪儿有你的今天。”
宋景眠:“……滚滚滚,徐二把智障传染给你了是吧。”
顾守拙用手肘捅捅宋景眠,使了个眼色:“徐二和你干爹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怎么回事。”
“都说了他不是我干爹,别乱给我认爹,”宋景眠其实也觉得莫名其妙,“青衡和徐二根本不熟,鬼知道徐二一天天的在发什么疯。”
顾守拙耸耸肩,知道自己从宋景眠嘴里问不出来什么,索性继续专心撸串。
两个半大的小伙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宋景眠还会矜持地十串十串加,顾守拙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五十串起步,反正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给徐商陆。
宋景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怕徐二骂你把他当垃圾桶。”
“小宋同学,这是自己吃香的不忘给兄弟喝辣的,”顾守拙翘着二郎腿,一手烤串一手汽水,爽得飞起,“你懂不懂什么叫语言的艺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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