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眠沉重地点点头:引兔入室,悔不当初啊。
如果再给宋景眠一个机会,宋景眠一定要把自己先送给意青衡再说。
丝毫不知道宋景眠不是因为无聊在锤兔子而是真的把毛绒兔当情敌的意南霁终于找到了与宋景眠聊天的话题。
那么,好不容易拉开话匣子的意南霁还能让这场子冷下来吗?当然不能。
“青衡确实恋旧,都十几年了还留着,”说到亲儿子的黑历史,意南霁可算来了兴致,“你看看这里,都开线了,青衡自己缝了几次,可惜技术不太行,缝了等于没缝,还有后背这里,当时青衡突发奇想把它丢洗衣机里洗,没想到洗得里面的棉花都爆出来了,我劝他换一个新的吧,他就不,回去一声不吭缝好了。”
毛绒兔耻辱地趴在宋景眠腿上露出陈年旧伤,也许是因为意青衡对自己的缝合技术失去了信心,多年之后,他重新在这里装了一条拉链,就像用纹身掩盖伤口一样,若不是意南霁特意提到,宋景眠根本注意不到这里有什么问题。
宋景眠同情地拍了拍它:“你还怪不容易的。”
但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不滚蛋,宋景眠怎么上位?宋景眠偷偷掐住兔子脖子:你就安心地走吧!
“你当时就这么高,抱着一只比自己还大的兔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兔子成精了,”回忆起往昔,意南霁忍不住笑出声,“你追在青衡屁股后面,非要青衡把兔子收下来,青衡不理你,你就又哭又闹,闹得青衡都跟我说‘爸爸,我们能换个地方住吗?’。”
宋景眠:“……”
宋景眠捂住毛绒兔的耳朵,强撑道:“我没有哭,我就是想把兔子送给他而已,我为什么要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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