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青衡忧郁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丢在半路,再也捡不回来了。

        旁边的宋景眠还在乐呵呵地往意青衡手底下凑,企图蒙混过关:是我丢了,捡我,老婆快捡我!

        “哎……”意青衡更惆怅了。

        车开到家之后,成功混到单方面和老婆贴贴的宋景眠还和意南霁争着要把意青衡从车里抱到轮椅上。

        意青衡头疼地说:“这倒也不必,扶一把就行了。”抱什么抱,宋景眠争宠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他自己还是个病号呢。

        宋景眠立马伸出自己能用的那条胳膊给意青衡扶。

        “行吧,”发现自己其实有点多余之后,意南霁摆烂得十分迅速,“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啊,别摔了就行。”

        摔是不可能摔的,老婆要是摔了,宋景眠也会先躺下来给老婆当肉垫的。

        正金鸡独立的意青衡无语了:“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我想很久了,”充当人肉拐杖的宋景眠碎碎念,“那天晚上我要是在,绝对不会让你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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