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了要琢磨方才那两人为何沉默了那么久。
这场奇怪的争端总算是平息了下来,下一秒,意青衡立刻无情地抽回被宋景眠攥了好半天的手,他蹙着眉理了理腕上的菩提子,心疼得不行:再给宋景眠这么不知轻重地扒拉下去,绳都要被扯断了。
宋景眠对外横行霸道,对内怂得要命,他看见意青衡手腕上的红印子,十分心虚地说:“青衡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意青衡依然是语气平淡地说道:“没有。”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用力,你不要生气。”
“没生气。”
差点被车轮子碾到脸上的顾其:“……”
顾其在心里崩溃大喊:你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我还是个孩子呢!这是能让我随便听的吗?!还有,意青衡你糊弄谁呢,你都快把这串菩提子拨成算盘了,这还叫不生气啊?
真是瞎折腾,难道说宋景眠很像是那种能一夜之间大彻大悟的人吗?
宋景眠只会如释重负般说道:“那就好。”
看到了吧,什么叫绝杀,这就叫绝杀,顾其彻底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