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青衡不理还好,理了之后宋景眠更来劲了,他使出全身的劲来干嚎,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病房里在开火车。
可意青衡真不理他了,宋景眠自己嚎着嚎着就觉得没意思,他悻然收声,不情不愿地退回了自己的病床上,心想:哼,我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这念头一出可不得了,如同顺藤摸瓜一般,宋景眠的思绪顺势往下滑,不由想到了与意青衡冷战了该如何重修旧好等种种严重问题,最坏的可能是他们就此闹崩,连竹马都当不成。
宋景眠连忙甩甩头,强行把这恐怖的想法甩出脑海,且不说意青衡不是那种人,就算是那种人,宋景眠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自己把自己吓坏了的宋景眠赶紧把脱缰的思维拉了回来,暗自思忖道:若是让青衡哥哥低头认错,他是决计不肯的,若是我去低这个头,岂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以后谈何家庭地位?
意青衡自顾自收拾完桌上的餐盒,正想丢进垃圾桶,一边独自哀怨的宋景眠霍然起身,给他表演了个单手夺垃圾袋。
在宋景眠脑补的大戏里,他已经化身为苦情剧男n号,一位即将被下堂的糟糠夫,即便是被意青衡虐得心肝脾肺拧成一团地疼,依然爱意青衡爱得死去活来,像丢垃圾这种小事是从来舍不得让老婆受累动手的。
意青衡哪里知道宋景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纳闷地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戏很多的宋景眠闻言立刻丢了个“他负心薄幸,我还是好爱他”的眼神给意青衡,试图和老婆对接上脑电波,分享这一部新鲜出炉的虐恋大剧。
可能是宋景眠眼神中蕴含的加密信号实在有点长,意青衡没解读出来,只觉得宋景眠那张英俊的脸绷得紧紧的,眉目间沉淀些许冷然,薄唇几乎抿成一抹雪光,看着确实比只会卖蠢撒娇时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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