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到底有些不舒服,这么多年养在身边终究是有些不忍的,林宴葶冷漠的看着阮安安背影,有些事终究是要解决的。

        “我今天得空做了些菜,您尝尝。”

        抬手间药包就掉了,阮安安……

        这是炮灰的证据还能在明显些嘛!他真的有这么蠢?

        看着从儿子身上掉下来了罪证,林宴葶似笑非笑,语气好像能把人冻伤,“像杀我?”他也有些玩味,他儿子真的这么蠢,还是故意的。

        知道些秘密就如此沉不住气,什么都无所谓,以为这些天给他些好脸色,把他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免对他有些失望,是不是故意都无所谓。应该是他教训的太轻了,让他记不住痛。

        不堪重用怎么把林家放心交给他。

        阮安安看到戳穿的药包,头皮一痛,这就是炮灰的命啊,明明他藏的那么严实,为什么刚到桌子上就露馅?

        连忙端起酒杯猛喝了两口,借着酒劲委屈的开口,“我不敢。”

        阮安安像是有些醉了,他走到林宴葶身边,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阮安安第一次从俯视的角度看他,第一次没有躲避,直勾勾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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