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动作充斥着暴力与暧昧,阮安安却觉得这是他最难过的几秒,男人的目光像紧紧盯着他后背,仿佛要在看出个花来,找出他不是林钰的证据。

        但不可否认,和林宴葶博弈就如同走钢丝般的刺激,颤抖的身体是怕的同时也是兴奋。

        林宴葶看着腰窝处的胎记放下心来,眼前乖顺又叛逆的孩子,不得不说今天的林钰给了他意外的惊喜,想着孩子从牙牙语到后来张开喊他爸爸,不知不觉已经20多年了,林宴葶难得的有几分柔软。

        他抚摸着身下儿子腰窝处的胎记,开口却带着狠厉的意味:“胎记呢?林钰在哪?”

        完了!阮安安直接控制不住的颤抖,脑袋里只充斥着这两个字。

        不对!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发现不是他儿子,现在就不会是这个待遇了,林宴葶在诈他。他虽然有前世的记忆,感觉大部分都是父亲冷漠的身影,关于自己的简直少的可怜。

        艹,自认为素质良好的阮安安已经爆了两次粗口,阴暗冷血老男人,到现在还不肯相信他。

        阮安安喘着气,自嘲笑出了声,“怎么父亲,腰上的胎记已经不能证明我了吗?还是说父亲现在眼里只有另一个儿子。”

        像和父亲赌气,大少爷绝不承认他还有个弟弟,他生气的是他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他生气的是那个私生子为了进林家陷害他,而父亲却什么表示也没有。父亲冷漠的态度让他害怕。

        阮安安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以不可描述的姿势被男人抵在沙发上,冷汗出了一次又一次。想反抗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阮安安自认为自己身手不错,可跟后面的男人比起来,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生命受到威胁,可他却没有丝毫解决的办法,只能祈求男人温柔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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