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利刃,冰冷刺骨,即使是平常随口说的话,也总带着一种命令般的口吻,对这个女人的不喜,语气也比平常冷了几分,原本宽敞的病房变得狭窄起来。
马丽淑被这种仿佛能割伤人的眼神吓得六神无主,她觉得她所有的小心思都在这眼神下无所遁形。
被他盯着眼泪都吓得掉出来了,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魔鬼一样,男人那种可怖的气势像把刀一样悬在她的脑袋上,她几乎是逃跑般的速度离开了病房。
而此刻的阮安安心大的想着,玛丽苏的眼泪没有变成钻石。
“爸,她已经帮我擦过身体了。”阮安安没有动作,他是想把病服穿好,可是现在他动个手指头都费劲儿,而且听林宴葶的意思自己还要再擦一遍,现在的他太弱小,根本不敢忤逆他。
说话间玛丽苏已经端着水过来了,把盆放下,岔开腿就走,就像身后有洪水猛兽。阮安安还想再说些什么,也没有机会开口。
然后,然后他就看到林宴葶那双本该握着枪的手没入水中,拧干毛巾,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在阮安安脑海里浮现。
毛巾接触到身体的那一刻,阮安安不可控制的轻轻颤抖,心脏来回跳动,像要冲出胸膛。
别问,吓的。
“抖什么!”林宴葶问。像是看不起阮安安这种做派,只是拿着毛巾擦拭着阮安安的身体,尤其是看到被护士搭过的肩膀,被林宴葶重点关注了好几次。
当然是害怕啊,您这么反常。不过阮安安可不敢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