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哽咽声,好半天才响起颤抖的语调:“你……你还知道打电话呢!我,我可没给你打,你个小没良心的……”
那边一直在絮絮叨叨,许祎然却没有觉得烦,耐心地汇报这两天的境况,最后还是他母亲说老姐妹约她打麻将才挂断电话。
挂了后没多久,一个外地的陌生号码打来。咦?怎么骚扰电话连他灾区人民都不放过了吗?他直接挂断了,可对方又打过来。
“接吧,先看看那边说啥。”
得到许诺的建议,他划向接听键。
“许祎然。”一个低沉的男音与久远的记忆重叠起来。
……
“离婚。我带着然然过。”
“你们娘儿俩离了我还怎么过?”
“不管怎么过,都比现在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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