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清,”张尔成笑了,笑声透着寒意,“宋韵,我从不跟人暧昧。”
宋韵呆住。
张尔成将她反应看在眼底,“这代表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张先生……”
她不想承认,但她偏偏能知道他的意思。
他不是个重yu的人,或者说,在这之前他无yu无求,冷漠寡淡,他也许动过心,也许没有动过心,但是无论哪一种他都足够理智,不轻易沦陷。
所以他的情感经历空而白,那些动过的yu念和春心,都被他的理智冷静战胜了。
那她呢……
宋韵想到了他们在车里的第二次接吻。
她看见了他寸草不生的枯竭心灵。
见她不说话,张尔成伸出手,再一次钻入她衣服底下,抚上她的腰窝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抚她的腰,同一个位置,带着同样的缱绻和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