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想了,于是趁着杜荣刚泄身脑袋晕晕乎乎时,叫他跪在胯下给他裹。
杜荣缩着肩膀,双手捧着一对大胸挤出深深的沟壑,粗硬的肉棒从底下插进来,突破胸乳的包裹露出长长的一节抵在他下巴上。他尽力地把胸往一处挤,还是裹不住粗壮的茎身,付林就叫他捧着奶子绕着茎身磨,好叫上头每一处都能被这两团乳肉爱抚。
他的奶子被操得疼了,跟茎身紧贴的两片皮肤被插得滚烫。一定是要破了,他脸上热出来的汗水滴在上面,火辣辣的疼。于是他无师自通地低头,用嘴去亲大的可怖的茎头,舌头也缠了上去,又舔又吸了好半晌才把人给弄射了。
高潮的时候付林抓着他的头发死死按住,非要射进他嘴里叫他吞下去。
“荣哥今天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吃点阿林的东西补补身体。”付林说着还把正在喷精的阳具往他嘴里捅,想直接喷进他胃里。
杜荣呛咳得厉害,被付林吻住慢慢调整呼吸,手顺着他的喉结滑动叫他把嘴里的东西一点不剩地吞咽下去。
折腾了许久,回去时才发现付林早就把那些护院遣走了,小院里哪还有别人。杜荣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见付林躲在一旁偷笑,只能甩袖离去,先一步回了卧房。
付林的小院是给他备了客房的,只是付林从不叫他去睡。今晚照样还是歇在他屋子里。
两人泡在一个浴桶里,等洗完付林好像想起来什么,叫他起身到床上去,他准备了一样东西。
他在柜子里捣鼓了半天,终于从里头翻出一个瓷瓶来。
看起来装的是药,付林爱新鲜,手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杜荣不敢对这瓷瓶有什么好奇心,不是很想搭理跃跃欲试的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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