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后来陈怀宁才得知,男人平静隐忍下的癫狂,无法接受爱人已逝,去解忧宫求得黄粱一梦编织幻境,在幻境中沉睡不醒,智识受创,清醒后常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
那段时间陈怀宁觉得男人似乎正常了些,少了几分先前行尸走肉的悚然。现下回想,在幻境中被自己欺瞒过去,醒来之后又要再一次面对爱人的死去这一事实,男人兴许那时就疯了。
陈怀宁想过开解男人,但知道自己嘴笨,况语言太过苍白无法真切安抚到什么。他曾说过那句:“要不你就陪他去了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他不准殉,我不可以,我没有资格,是我犯了很多错,他不要我了,所以要我留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我要等多久,但是应该是我要承受的,这是我的惩罚。”
陈怀宁才在这言语中体会到如此偏执的崩溃、绝望。于男人而言,独活确乎是一种不亚于凌迟的酷刑,一种难捱的赎罪。
转机是,很寻常的一天,那个黑袍兜衣覆面的女子找上门来,说可以让顾千珏提前醒过来。
提前醒过来,多么陌生的语句,几乎打碎了他们先前全部的认知,值得一提的好消息是,顾千珏似乎没有死。
这人便是莱沁恩。
她说明来意。她要乌维衍用沧海珠之力去救一个人,希茹娜。
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