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可观瞻的地方,可顾千珏眼神从屋内的摆设一处处略过,觉得这地方却是难寻的静谧。

        他转身将那破旧的木门带上落了阀,屋内本就没有窗栏可觑光,门一阖,隔间便昏暗起来,他回头拉着顾铭的手在蒲团上跪坐下来:“拜一拜吧。”

        顾铭没有问原因,依着阁主的动作向牌位倚拜三巡,随后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千珏不会莫须有地信奉这些,但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绝对在这样的地方称得上冒犯和僭越,就当提前道歉了,不为过。

        “阿衍,你怕么?”他执起男人的手向脸颊贴去,太久没有亲近的肌肤表现出过分的渴望,囫囵的热意蒸腾。

        “不怕。”哑声回应。

        “那我们点一盏灯吧,我想看看我的阿衍。”顾千珏的手覆上离得稍近的牌位前的莲花灯,那座内的蜡芯厚实余盈,大抵是可以燃上些时辰。

        眼神从烛火映照的牌面粗略扫过,那熟悉的字眼让他动作不禁一顿。对于别的纳挞语顾千珏一窍不通,可牌位这字他又再熟悉不过。

        只是,谁会在这里供奉一盏阿衍的长命灯呢......他没有想得太久,转头与同样看出来什么的男人对视上,心头的默契无需多言。

        这些都不是他们此刻需要探究的,在这样旖旎氤氲的氛围之中,言旁的东西都太破坏,所以他们什么也没有说。

        顾千珏从蒲团中跪立了起来,他的头从高处向下抵着男人的顶额,两手摩挲上男人戴得整齐的翻帽,慢慢往下捋,将那绒帽摘了下来,露出男人微微卷曲的发,还有掩在大帷帽之中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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