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些陈朽的尘灰混杂着雪木的味道,合有烛烬香台的熏烟缭绕气息,添上顾铭衣袍的浅淡皂香,身上浸蒸出的热津咸涩的独属一人的气味,在这个有些逼仄的地界混得均匀了,却让人生出莫名的心安,加以更盛燎的情潮。

        他将头埋在男人胸脯之间的沟壑中,啮咬厮磨,在胸口正中的位置落下一串暧昧殷红的印迹。两手把男人的身子抚得正了,变幻成坐与自己身上的姿势,粗硬的物什长驱直入撬开贝肉穴关,撑抵了尽。

        分明瞧得盘坐在上方的男人劲实有力的双腿紧紧嵌缠着腰身,绷出昏惑魅人的肌理线条,合呼吸起伏的胸廓腰腹,连带肩锁骨脊间,以及褚褐串珠白润骨牙坠饰在蜜色肌肤上,无一不昭显那野性狂肆的美。

        这些时日在郊原的肆意赏玩,让男人原本浅桂色的肌肤颜色更加深浑,甚至透出一种油亮饱满的棕蜜,那是以前从未在男人身上见得的自由、康朗,顾千珏很喜欢这变化。其实若要说来,算得无意识地偏见,连着心窍头脑都系与一人,无论如何,都偏着法儿地喜着、爱着。

        本来撑涨酸涩的后庭锁得更加紧了,盖那埋进深处见色起意的粗硕物什直白地袒露出对这躯体的满足,膨胀发硬。

        男人的腿甚至无知觉抖了起来,太久没有承爱的地界变得过于生涩紧致,后方传来几乎把人捅穿,劈开的生疼,令他有些不适,红霁的面色都白了几分。

        顾千珏稳稳当当地抚着男人的腰腹,身下的动作不再过分,只待男人缓缓适应,前方的手伸着去握男人昂立的柄杵,指尖在蕈头边缘打着圈爱抚逗弄,时又侧过头唇舌贴近男人敏感的腿根,叼吻那处的皮肉,齿磨唇吮,酥麻的感觉自挑弄处一并窸窣攒动,男人在这样的照拂下只觉尾锥下捅咕进体内的铁棒似乎也变了几分味道。

        甬穴无意识地嘬品剿咬着入侵者,肉浪翻滚,尽是讨好欢媚意。

        “阿衍,你动一动。”沙哑低绵的声音吐露,光洁的面额泌出细细的汗,顾千珏忍着想不顾一切破坏的狂乱,抵掌抚着男人宽阔精壮的背脊,一遍又一遍。

        跨坐在上的男人已然适应了杵进尾穴的庞然大物,闻言顿了一会儿,便抖着手扶在下身紧实的腰腹间,撑着腿上下动作起来。柔韧的臀肉撞在胯节的骨冀与肌肉中,发出闷闷的钝响,只见得筋络盘杂的姻色硬杵在隐秘的臀丘之间进出,那条跌宕的沟壑,掩盖不住诡谲的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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