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却违背意志般依旧紧紧咬合住那捣杵,肉壁周围因着不断的冲击,泛出非常的热度,酥麻过后又隐隐带着涨涩感,身上的男人以这样紧密的方式,嵌合进他的体内,连结在一起,然后彻彻底底地被打开,入侵占领、掠夺攻克。
男人觉得自己应当要感到羞耻,或是一种凌辱的感觉,可是在零落的发丝之中,模糊地,他顾不上身上的人几乎称得上野蛮粗鲁的动作,他的瞳眸中清楚地映着男人的容颜,还有他高挑的鼻尖,上面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因为舒爽而哼出的吟喘,他葱郁的睫,如山黛巍峨的眉,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欢喜,爱慕。
男人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被那样的人怎样摆弄,都会甘之如饴。即使是这样的姿势,那人也会顾及他的想法,不带任何凌辱驯教的意味,那紧箍他的臂弯是那么地用力,如此强势,却又那般温柔,令男人沉溺,零碎思绪间隙总生出几分自己何德何能的惶恐之意。
但下身传来的饱涨之感又让他好像被人从万丈无依的高空中,稳稳的、牢牢的接到了怀中,拥了个结实彻底,那好像从心灵到身体全然被填塞满,不余一丝空隙的实处,令他依恋沉醉。
男人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千珏,我喜欢,用力肏我吧,怎么样都可以。”颠倒的,破碎的语句,男人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想要吐露些什么,他无知无觉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白的唇,不知这样的动作合着那些语言带给身上那人的是怎样的蛊惑与媚态。
男人觉察下身的臀脯被那人托着,稳如磐石,让人不自禁放松着身躯全权将一切交由出去。他心想,自己甘愿腻死在这馥郁芬芳的囚笼之中。只是不待有更多更纷杂的情绪,男人被猛烈的冲撞着,只能在梁绳之中蹁跹起伏,沉沦,一同裹挟进狂骤的漩涡。
身上的青年没有说话,他用更用力的吻,还有下身更加蛮狠的行为去回应男人。倾身便衔住那缚在男人腿上的绳网,他紧紧的咬合着,唇角勒出一道深深的印记,如同一个发狂的野兽牢牢衔合着磨牙的器具,仿佛只有这般才能将他几乎压制不住想要肆虐破坏的狂乱力道,他对此格外小心,生怕再一次伤到了男人,哪怕只是一点点。
嘴上的宣泄被扼制住,下身却似要将这割让的几分全都霸占回来般,来回捣弄抽送,男人的臀肉被掴出一道道清脆闷实的响动,肉与肉之间最原始的野蛮的碰撞,一下又一下,迅猛而强烈,在那蜜色的肌肤上拍打出暧昧的红晕,硬杵在滑润的穴甬中舂抵出腻黏的水泽,如同捣开了没入地底的泉眼,当下密密地沁出些透亮的黏液,又随着反复抽送的动作,击打出一片浊腻的响动。抵死缠绵的身躯放纵地交媾着,在欲海中沉浮跌宕,横肆的爱液飞溅着,奔腾澎湃,翻滚涌流。
男人几近晕厥的头颅发昏发涨,眼前迷糊中是眸中的人,鼻尖滚落晶莹的珠水,湿漉的发丝零碎地贴在脸颊,身上似乎粘着霜雾翠皑的冷香,布散蔓延在这暖阁中,鼻翼中的喘息重重地从叼咬住的绳网中拍向男人的腿侧,惹得惶急错落的抖动。
顾千珏硬挺的茎柱在那开辟得松软得当的穴肉中不断鞭笞挞伐着,他手上捏搓着男人软韧的蕈头,来回腻拂顽弄。亲眼看着那硬杵在隐约的臀缝中吐纳,他半揽着男人的腰身挺送约摸百十回合,只觉着那穴肉被肏得越发酥软润腻,淫液从孽根尾端汩汩往外冒,将那嫣红可怜的穴口染上晶莹透亮的糜色,连带着泛红的臀肉一并沾上这抹深春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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