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熟练,他的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十分迅速,而且男人也乖顺无比,并没有任何反抗,在男人手腕上一环环缠绕上艳丽的绳圈,再系上一个手铐结,最后在绳的末端打上一个布林扣,把绳圈挂上梁上悬置好的吊勾。
男人此时便是双手被紧紧系着吊在头顶,两腿被绳结固定住分而大敞,悬吊空中,后方隐秘的地界也透出些秀丽光景惹人欲窥探更多,男人似是后知后觉出自己这副任人予取的模样,有些实在羞赧,身躯来回扭动纠缠着,似乎欲挣脱束缚,却又考虑到是那人将他捆起来,虽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恶趣味,可他却不想真的扫了那人的兴致。
男人的腰身上扣合着棕褐的革垫,腿根上错杂有致的红绳在紧实的肌理上勒出些丰盈得溢出的肉脯,再添上男人微微簌动的身躯,几乎勾得顾千珏要兽性大发。
他伸出手勾进了绳隙之中,略微紧致的绳索将他的手指一并嵌在男人饱满的肌肉中,软韧弹实,他稍稍用点力道往自己这处一带,男人的整个身子便在空中晃悠悠往自己怀里袭来,倒有几分主动的意味。
顾千珏知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并不急着跟男人马上就玩起荡秋千的戏码,而是又从下面的桌案上拿起一个新的玩意儿。
那是一个简致的银环,倒是合有豆蔻年华少女手腕粗细,银环合口处再往上延伸出一头端,约摸到环圈的中心,之后往下勾出一节细细的打磨得光滑圆润的短短的线条,那头端与银线拐角连接处还缀着丝丝缕缕的羽毛,若是旁得可能真知晓不通这是何物。
只是顾千珏一眼便通明了此物的玄妙之处,他将软膏往那银器上抹得均匀,又再挖出些,就着手心的润滑膏脂往男人早已兴奋过头的充血挺立的硬物上来回涂抹着。
他将男人那物什扶得端正直立,将手头的银器轻而缓慢地贴近光滑腻润的蕈头中心,正汩汩吐露黏液的小孔被一个冷硬的物什逼得近了,那银线就着膏脂的滑润,没什么阻碍地没进了小孔中去,银环也顺势卡压进蕈头底端的韧肉下方。
随着银线的没入,最后便只余下那丝丝缕缕的羽毛,葳蕤地绽在男人挺立的物什上,那周边也染上些软化后的膏脂以及方才男人情动时分吐露出的爱液,呈现出晶亮的色彩,而后又不知男人是否因着这动作而更加兴奋,经络盘扎的性器上下颠簸着,那蕈头顶端的羽毛也随之晃荡起来,如此浑媚,如此勾魂。
至此,顾千珏终于满足了最后一点。只要男人戴上了止精器,别的东西再要他此时用在男人身上也是要令他火急火燎起来的,当下最要紧的就是满足他身下不断叫嚣的肿硬匕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