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在崁崖下藤茧中所遇到的,那位举止打扮都颇为怪异的江湖人士。
现下的模样没有之前的狼狈狡猾,装束倒是显出些钟灵毓秀的贵气来。
狐绒色的锦服,银玳暗纹的飞雁闪出精致的流华,在外套了钴月底色鹤绣罩甲,白玉鎏金嵌扣的腰带紧紧掐出顺实的腰身。
腰带上系着几串红珠丹玉,坠下的流苏穗子随着脚步晃荡起来,环佩相击,叮当作响,配上那副无论何都要说两句的碎嘴子,昭告天下般大摇大摆地迈进了洞府。
等尘霾散尽,双目对视的瞬间,方才还自得恬洽的人,脚下一个趔趄,面上瞬间挂起讨好的笑。“哈哈好巧哦,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两位仁兄。”
“是挺巧的。”顾千珏本不欲理会人,只是脑中思路转圜起来,唇角兀地勾了起来,露出明晃晃茭白的齿牙。
陈怀宁怎么看这笑都带着阴森古怪,更是不敢接上话。想探寻秘宝,但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来,还是赶紧开溜来得妥当。“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突然想起来家弟近日小产,身子骨不太利索,我这个做长兄的,是得回去照看一番的好。”
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那人转身就欲离去。只是不待腿弯跃出半步,脖颈的衣领就被人揪到掌中,生生拽了回去。
“怎生这般就走了?这墓府内灵柩中可是有传言中的上古真法,这你也不感兴趣?”顾千珏将人桎梏住,言辞诱惑。
这人苦笑几分,嘴上告饶:“兄台,这等宝物实是我等不敢肖想,无福受用,就当孝敬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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