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言尽,抵在命门的刀刃却深进了一寸,脖颈处瞬间血丝沽了出来。
“恩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忙的呀!好好好!这位兄台,你先把这个拿远点,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唉唉唉!”那人面容都皱巴到一起,见顾铭的剑反而更逼近了,嚷嚷叫叫起来,有些跳脚。
实在是聒噪得烦了,顾铭也怕那人大喊大叫的声音引得什么别的危险,手上动作收回了剑,眼神却如刀般剜向那人目露威胁。
那人大抵是见识到顾铭刚才的身手,也不敢拔腿就跑。两手一摊,开始了长吐苦水:“兄台,你是有所不知,我也是被缠进那茧中不久。我来这谷中寻得了独芯兰,刚一摘下便被裹了进来。
茧蛹缠得极紧,内里的黏液想来是有些麻痹和致幻以及腐蚀的作用,在里面我很快就没了力气,从里面是破不开那茧蛹的。
若不是兄台,我可能也出不来,因此我是谢得真诚,那恩人你是担得的,只不过这对付藤蔓的法子我却是一时半会没有什么招数的,毕竟我也接触不久。
符火是我师父给我用来保命的路子,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再用,如今我却是马上就给用了......”
旋即扯起一抹苦涩无奈的笑,挠挠头,似乎有些无措。无他,顾铭一开始便没打算信任他,对他百般威胁,他也没有指望这片羽的说辞能使人信服,况保命的路子只有一个,在这威胁重重的秘境中,谁不是有备无患,这说出去恐怕任何人也不能信。
顾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也不知信了与否。趁藤蔓受挫的片刻,提起霜月剖开另一个茧蛹,霎时涌出一摊血腥恶臭的不明悬浊体,混着散架的骨头。
顾铭早有防备地后撤,在看到里面不知名生物被腐蚀后的样子,脸色一时有些难看,连同旁边语气动作总有些轻浮嘻哈的人也没了那淡淡地劲。
毕竟,如果没有人救他,可能现在他也成为了那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了。身上的红斑霎时有些各种不适,男人又掏了掏腰包,各种瓶瓶罐罐和奇怪的符箓、器皿样的东西,连忙倒了几个药丸塞进口中,同时还有药粉抹在上下裸露的皮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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