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顾千珏试了好多次,把水下的鱼炸起来不少,稀稀拉拉溅到船板上,不过倒权作改善伙食了,毕竟这期间也全靠干粮度日。
他们像是进入什么死胡同,心头那种生物闯入某个困境囚笼的直觉感,连他的心底也生出几分茫然无措起来。
“原地踱步......”顾千珏生出一丝怪异感,这念头若平日可能很快就溜走,只是现下他狠狠抓住了这一闪而过的想法。
他随手摘下戴在身上的剑柄上的樱穗,系在船头上,绑着玉石沉进水底。
不大不小咚地一声,红色的穗绳在浅冒得水面下荡开了花。
顾千珏有些兴奋地唤了顾铭来瞧。“果然有问题。”
若是船正常行进,激流之下,剑穗定是顺着水波的方向斜斜流动起来。此处想必是进入什么涡流或者某个阵法,与船行进的速度刚好相悖,相对下,船看似在前行,实则一直在原地不动。只是这辽阔的水际并没有什么参照,有那东升西落的日头感觉出时间的流逝,所以顾千珏才查不出什么问题。
然而面对这些逐待破解未知,顾千珏不觉离奇与恐惧,微妙的光芒在眼中闪烁,那是强者仿佛遇到层层叠裹的谜团,抽丝剥茧的兴味盎然。
他舔了舔唇,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剑,嗡鸣,兴奋。“顾铭,你相信我吗?”
男人自是无需回复,无论是行为还是眼神都彰显出对顾千珏的依恋甚至盲目的追求。哪怕阁主叫他现在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拔刀歃心,怎么会不信任呢......
顿了顿,男人还是开了口:“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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