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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铭再次醒来之际已经被绑在架子上,双手反剪着高束头顶,勒得两手发紫。面罩早已被人取下,露出颇有异族种相的脸。
楼璧爻在看到脸时难得闪过一丝兴味,怪不得霄月阁阁主沉溺于此,这等翩姿风情享用起来应当是不会太差。
不过又想到此人毁掉了自己两大件保命的东西,若不是有固云衫,怕是早就被此人劈成两半,身上敷料下的创口隐隐作痛,愈发恨得牙痒痒。
弄死一个护法当然不打紧,可楼璧爻早就打听到一点风声,这人可是霄月阁阁主的软肋,解药,哈哈哈,拿捏了他,霄月阁岂不是为自己号令。
虽不致死,但泄愤却是少不得的。
拿出九渊环鞭,翻转中每一处都漏着寒光,那是细碎尖利的刀刃遍布鞭身。
完好的左臂用力抽向牢牢束缚在架子上的人,仅一鞭皮开肉绽,血肉飞溅,先前被此人压着打的狼狈消弭,取而代之的是畅然的快意,但还不够。泄愤地一鞭又一鞭抽打。
含着内力的刃鞭像一个残暴的巨蟒,触及肉身的须臾就要撕扯下一大块肉,殷红黏腻的血顺着重势往下蜿蜒,体无完肤的身形下氤开一滩血洼,腥气弥漫整个密牢。
偏生这人骨头极硬,受此极刑也是一声不吭,唯有愈发惨白的面色昭示着这人的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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