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处着力的手,慌乱中扶住顾千珏抬起的膝上,承受着几近粗暴的拓印。
因着泄了一次的缘由,腿脚都有些无力,难以支撑身躯,任由着重量使密穴将肉刃含进更深处。
顺着这极易开发的姿势,大力抽送起来,嫌男人贴合地不够紧密,拥住男人的腰,发力往自己怀里一带,男人招架不住地倒进胸膛里,撞得有些发蒙。沙哑的嗓子贴着男人耳廓:“抱紧我。”
男人犹豫着伸手往后虚虚环着阁主的腰,顾千珏不满这动作,干脆径直压向男人的手,让他使劲抱住自己。
手顺着后颈插入如瀑的青丝,轻轻拽起男人的头,被动承受着顾千珏狂戾索取的吻,将抵弄得破碎的声音都压进喉头。
滚烫贴合的身躯更加激发兽欲。
顾千珏发狠地掐着腰身,指尖都有些泛白,下身死命地抽送着。簟头劈开层层肉壁,在最深处搅动蛮干。
不知几百个回合,饶是韧性如顾铭,也被干得浑身发软,再提不上劲,呓语说不上痛苦还是欢愉。
顾千珏速度愈发快劲,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交颈相缠,嗅着男人的气息,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这样在浑身颤栗的男人体内不舍地泄了出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对顾千珏来说只且小有满足,对男人而言却小有发难。连着泄了几次的柱身抖动着再也交不出货,甚至有着微微刺痛感。一直绷紧在高潮里沉浮的甬道痉挛着抽搐不自觉地绞弄着顾千珏半软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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