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阁主亲自下命令的时候还是有一瞬的恍惚,自己护主不力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又忽的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是脸色惨白着听了命令,艰涩地回应:“是。”
像是知道男人的多虑,顾千珏补充道:“明日的升籍册里会多一个人,我的贴身护法。影楼出身的人只有代号对于以后的行事颇有不便,从今往后,你名为顾铭。”
男人又是一番怔愣,随后仍行了近来阁主最不爱见的跪礼:“谢阁主赐名。”
这还只是第一步。
我要你站在光里,与我并肩。
阁主亲自下的命令,并且由于中药的事情,顾铭呆在阁主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阁中众人也就没有什么异议。
没几天功夫,锻造处就派人送来了刻有铭字样的身份牌。
阁主交付男人的手中,他仍是小小抗令地行了跪礼,接过的模样仿佛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手指摩挲着令牌上凹凸起伏的纹理,好像所有的不安有落到了实处,只是仍有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轻飘飘梦幻而不真实。
要办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蛊毒宗赔礼道歉,顾千珏并不想多生事端,况且这件事的原委本身就是误会一场。派去送拜贴的人被丢出了宗门,这事算也是梁子结大了,些许愁。
登门那天特意带了绝佳伤药和许多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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