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头思考,同自己一道回来的影七确实应该好好安置安置,至少给人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找到人时,顾千珏又想为自己的疏忽给自己揍一顿。
怪他忽略了男人在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主仆思维,以及他种种行为都表露出来的循规蹈矩忠诚不二。
一打听人在水牢自己领罚时,顾千珏是顾不得生气,运起轻功就往那处赶。
男人发丝被汗水和冰冷的雪水打湿,散乱又狼狈地贴在脸颊,嘴唇惨白失了血色,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液在几个时辰的功夫早已干涸凝固,创口又因为冷水的泡发,肿胀外翻,显得狰狞可怕。
两手反锁着掉在柱子上,淅淅沥沥的雪水顺着冰窖式的顶板由施邢催动溶解,一点点浸润破溃的皮肤。冰冷的水会缓解其他刑罚造成的伤口的疼痛,却也会让受刑者的身体状况一点点下降,钝刀割人,寸寸疼。
这也算是霄月阁特有的刑罚之一,循着脑子里的记忆,知晓这种刑罚带来的苦痛和折磨,顾千珏实在想不通,只是因为药物驱使不可违抗的命令同自己一番欢好的人就能如此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以至于受此罪刑。
如若是不来呢,怕不是失身又丢命,虽说这个背景下的人命确实不值钱,可是他却也容不得自己几番疼惜的人如此轻贱自己的命。
又恼又急地一手掐诀挥出剑气割断吊着人的绳索,一手不知所措地揽过人拥在怀里,却不敢用力,男人身上已经体无完肤,触碰的须臾,冰得顾千珏一阵瑟缩,下意识地输送内力,却又发现男人不久前调理好的内息又有紊乱的迹象,有些头疼。
这个呆子,蠢笨得紧。又叫他怎么放得开手。
将人不由分说地抱回自己的寝居,安置榻上,命人送来上等的伤药盥洗盆和软帕。
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男人身上的水渍和血迹,又轻柔地涂抹好伤药。全身上下都仔细检查一番,想起两天前的激烈性事,便不由得查看起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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