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床笫之间的急不可待,顾千珏这番倒是耐心地等着人调息内力。撞上那人求知似的亮眸,顾千珏呼吸一沉,哑声道:“梨棠春的交欢者互为解药,求而不得,便如万蚁噬身痛苦万分。”
目光闪了闪,如果不是这呆子根本理解不了他说些更为复杂的话,有些话也不适宜这般开口,只能这般将他们绑在一起。他如此忠忱性情,想来也会因着这番话多顾及自己的身体。
男人并不了解这些,可现下这话由阁主而出。自己一心求死的行径便同弑主无异。平常静如寒潭的眸中闪过惊愕和骇然。唇瓣张了张:“属下......”该死二字却无论怎么也再说不出口。现如今他的贱命与阁主绑在一块,他死了不要紧,可是阁主......
下药的人当真歹刻至此,倘若是个没有半点武力傍身的女子,任凭他们绑了去,岂不是由他们随意拿捏阁主。
不管影七心中的晦涩难明。顾千珏大手一揽又将人拥入怀,一个轻跃再次纵入温池里。
片缕水花激起,拍打着些许凌乱的青丝附贴在影七刀削般的脸上,眼神有着一丝迷茫。精壮的躯体美好的线条展露无疑,极致诱惑而不自知。
影卫们为了行事方便,发丝都用特制的发带牢牢地束起。
鬼使神差地,顾千珏抬手,一片内力化作剑气略过那黑色的发带,利落地崩断,青丝骤然如瀑飘洒。
一缕缕发丝任由温水拍打扫过胸膛,一阵难言的痒意传遍,影七不动声色地退身。
望着眼前人青丝飘逸,肤白唇红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就是这样一丝女气都没有的面容和身躯,却让顾千珏发狂。他又想吻他。
察觉到那人微不可见的动作,心里默默叹气,无奈涩然。还是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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