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躺的人局促又难耐的神情,酡红飞上眼尾,刀削般利落俊美冷意而杀伐果决的面孔,似乎本该有违和,却异常的勾人,明明什么话也没说。

        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咒骂了声“该死。”顾千珏大抵知道了什么叫媚眼如丝。

        真要命。

        却是死命压抑要爆发的欲望,前戏做足他才不会更难受。尽管这对于两人的状态,都很紧迫。

        每一个吻落下,便带着身下之人的战栗轻颤。湿热的吻细而柔却又带着急促和想要拆人入腹的胁迫感细密地从下巴,喉结,锁骨,腰腹,脐部,缓缓往下,越灼热越赤烫。

        将两人都蒸出一身薄汗,又因为不知是各自还是双方的高温,迅速蒸发。

        当湿滑的吻落在那人的欲望根源,一声急促的惊呼又压抑着哼出。“阁主....”难得的开口,嗓音带着克制情潮的沙哑。

        不管那人呼之欲出的话,顾千珏将人半起的身子重新推平,一手抵住那人的肩胛,并未用力,他知道那人不会反抗。不过两人肌肤间的摩擦使双方都倒吸口气。

        起了狎弄的心思,顾千珏偏就低头在他耳边厮磨。“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怎么样把你拆骨连肉吃入腹中。

        动作不带片刻犹疑,顾千珏又重新吻上那粗长的硕大,伸出舌尖恶趣味的舔舐缠吸着,听着身下之人细碎的呻吟,看着他纵使羞红着脸庞,依旧不敢违抗命令,一丝一毫不敢错过地盯着自己,顾千珏只觉得热血下涌,下体被满溢的欲望支棱着膨起更大更粗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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