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者现在更应该称之为迟绾司,霄月阁阁主,迟绾司。
似乎是被人下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药。
意识到这一点的顾千珏有些汗颜,可更多地是身体涌动的恐难克制的情欲,真是糟糕....
莫不是二十几年来的守身如玉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尽量和缓地借力支起身子,减小与胸前那人的摩擦,纵使这样,顾千珏也觉得自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要命。
那人似也察觉顾千珏的转醒,脚步一滞,连身形也晃动起来。
“阁主,属下得罪。”那人低着头颅,将顾千珏小心放置下,毕恭毕敬地半跪着禀告。
顾千珏在这样的动作下又是一番颤栗,只是狠狠地克制住,结合原主的记忆,模仿着原主刻板漠然的声音:“影七,梨棠春无药可解。”
那人半跪的身躯倏然僵直片刻,就要跪伏着告罪。“属下该死。”
早已强弓之弩,半屈的身子一个不稳,竟直直地栽倒进顾千珏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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