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言也非常礼貌的将他送出了门。
踏出了们,那个男人又突然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说:
“尚尚这几天先搬到我那里去住,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他就离开了。
年轻的时候对任何事情都很执着。
许一言在‘家’等了一周,连一个电话都没等到,终于才算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辞了工作,退了房子,离开了京都,到了海城。
那天她24岁,一段两年的感情就此换上句号,连分手都是下一任来说的。
果然是应了一句老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也是白拦,随他去吧。
一晃六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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