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解元待了很久,张阿姨硬要留他吃晚饭,解元拗不过她,只好留了下来。
临走时被硬塞了一袋子的曲奇饼干,说是分给他爸爸吃。
解景俞今天有个重要的饭局,公司到了发展的关键时刻,对方的合作商硬是灌了他几箱啤的才肯罢休,好在合作算是顺利。
饭局一直持续到半夜,他是最后离开的,晕晕乎乎走在半夜的大街上,在一根电线杆下面吐了又吐,随后他静静抽了根烟——他平时从来不抽。
一根烟下去,好像所以的苦难都随着烟尘飘散了。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他太醉了,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属于白领阶层,有次也是喝到这么醉,一回家就把衣服脱个精光一觉睡到第二天闹铃响,然后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去上班。
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段不值得回忆的经历。
解景俞神情恍惚,打了个酒嗝后摇摇晃晃扑倒在床上,这猛的一震,直接把解元惊醒了。
“好重的酒味。”解元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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