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景俞咽了咽口水,用指尖去试探她的鼻息。

        几秒过后,解景俞猛的将手指抽回——全梦远死了。

        他这才注意到,一罐空掉的安眠药瓶,被全梦远紧紧握在手上。

        解景俞一时间不能理清现状,记忆里,全梦远因为向往上流社会而选择甩了解景俞,现在又怎么会死在这偏僻的地方。

        “自杀?还是他杀?”

        而他没时间细想,便听到一阵啜泣声。

        谁?

        这可是命案现场,解景俞第一时间担心自己被误会成杀人凶手,难免紧张起来。

        寻着声音,解景俞看向一旁的衣柜。再三犹豫下,他打开了柜子。

        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衣服堆里,眼睛哭得红肿,干涸的泪痕被新的泪液覆盖,在寒冷的房间里冻得瑟瑟发抖。

        解景俞顿了顿,下意识想用手安抚眼前的男孩,男孩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急忙用手挡住头,那姿势,显然是长时间被殴打产生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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