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裴月容手机玩没电了,趁着四周没什么人,跑过来找他借充电器。

        “我走的时候太匆忙了,”裴月容怕影响到其他人,刻意压低了嗓音,“你有没有充电线借我用用,充电宝也行,手机没电了。”

        闻时雨一边找一边说:“出门什么都不带,你就这么着急。”

        来见我吗。

        裴月容耳根一红,思路一岔,还以为闻时雨说的是他们那日的约定。

        那天裴月容可怜兮兮拦住闻时雨,抱着对方的大腿,红着眼让闻时雨替自己保守秘密。

        为了从闻时雨嘴里听到一句承诺,裴月容前前后后被玩去了两次,又把闻时雨搞射了一次,脸面都丢尽,可对方仍是迟疑着不肯答应。

        见闻时雨不讲话,裴月容当时慌得六神无主,一狠心,咬牙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他说:“求求你了闻时雨,你别告诉别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时雨终于回过头,哑着嗓子,音调没什么起伏道:“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同为男人,裴月容怎么不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他偏过头不敢去看闻时雨的眼睛,说:“可以的,我跟你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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