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本就在强忍,一碰着玄道,情绪立刻崩盘,哇哇大哭起来。
他连扑带抱,抽噎着,低声细语的认错。
玄道轻拍他的后背,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意未尽,细细品来竟得一丝无奈。
“你何错之有。”
懊悔,是最无用的情绪。
往事不可追,玄道心如止水本无波澜,但一遇云珩,便方寸自乱,纵使心如百炼钢,亦化成绕指柔。
巡山数遍的嘲风终于有了在飞檐上歇脚的机会,它伏爬着,见两人腻歪搂抱了好一会儿,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很是奇怪,忍不住伸长脖子探望。
小半个大脑袋刚露出殿檐,突觉劲风阵阵,吹毛断发,刮得它脖颈又凉又疼。
好嘛,那就是没转性子。
嘲风缩回脑袋,不齿嗤笑,但也明显感受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的灵压。
整个道场,都被这股极其不稳定的力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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