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晚上叶墨整个人从床上醒来都是懵的,他看着靠在卧室门框的煜生气极了。

        “靠,你怎么不叫我!”

        煜刚想开口,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还好他躲得快:“我的小祖宗,你自己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叶墨顿了一下,随后更生气了:“我不管,就是你的错!”

        煜生无可恋的抹了把脸:“啊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你老大你说了算。”

        象征性的陪叶墨斗了会嘴,见后者也是彻底清醒了后,煜也终于是正色道:“我和鼎墟的谈话你多多少少都听到了吧?”

        叶墨睨了他一眼,揪起胸前的项链坠晃了晃。

        “你的声音直接传到我脑子里,我想不听都难啊,你诚心的吧?”

        煜笑了笑,这坠子的来历倒也是十分古怪,同煜诞生一般古怪,至少叶墨是这么认为的的。诞生且先放在一边,现在说有些超前。

        这坠子是在叶墨幼时由两人的血所创造出来的,两人可以通过这东西来交流,另一方对这坠子做什么或者是对他说话,都会通过这个东西来传输到对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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