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我说......师父”他声音有些嘶哑,脸上泪水混着汗水,鬓角的碎发已然被打湿。
顾唯昭手里的藤条停了下来,贴上许辰晏的臀肉,摩挲着激起细小的颗粒。藤条贴在身后,随时都有可能继续。
“我......我知道去劫定安侯是大错,您和爹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只能先做了......还有......定安侯的那些的东西随时都可能会转移,昨夜......出其不意……是……是最佳时机.....”许辰晏咬了咬嘴唇。
许辰晏一抬头,就看见顾唯昭附身与自己平视:“那你这次就是明知故犯?先斩后奏?”
许辰晏被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但却又不敢不回答,声音带着几分颤意“是.....是吧……”
顾唯昭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透着一股子令人敬畏的严峻之色。
“咻——啪——”
藤条再次狠狠地砸在臀肉上,一下一下,把疼痛砸进肉里,没有给他任何消化的时间。藤条狠狠地抽打下来,落在臀尖,顾唯昭仿佛要把这把疼痛烙进他的血肉里。
“唔......啊......”许辰晏终于忍不住喊出来,“啊......疼......”
许辰晏的屁股和大腿都在颤抖,那不是人的恐慌,是身体的恐慌。没有人能承受得住这样丝毫不停歇的惩罚。
顾唯昭却并不手软:“你既然当初敢做现在就应该想到后果,若不是刑部及时赶到,你以为凭你们几个真能逃出生天?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定安侯在暗处没有派兵把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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