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的藤条破风落下,许辰晏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锐利的疼痛,终于泪水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让爹娘担心,是.......是孩儿的错,爹......晏儿真的知道错了.....”

        “要不是昨晚顾唯昭碰到了卫明,第一时间带人去了定安侯藏东西的宅子,今日你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许越双目通红,手上丝毫不手软。

        “啪—啪—啪—”

        许辰晏被打得趴在地上,青色衣袍后方洇出深色,皮肉灼热滚烫,一条条棱子开始狰狞。

        靠!MMP卫明你个叛徒!我说刑部怎么过来的这么快,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小爷我早已经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了。

        草!

        许越也不管许辰晏有没有跪起来,“啪!”又是一藤条下来。

        “呃......”许辰晏也顾不得骂卫明了,呻吟声直接溢出。

        “爹......"许辰晏一边颤抖一边抓住了许越的裤脚,脸上带着泪水“爹,晏儿真的知错了......”许辰晏慢慢一边忍痛跪好,一边又攀上了许越的衣角,声音湿漉漉的:“爹爹,孩儿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好睡好,孩儿知道错了,再......再也不敢了......”许辰晏摇了摇许越的衣角,带着些撒娇的意味“爹爹,晏儿饿了,想你和娘了,饶过晏儿这一次吧......”

        许辰晏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然后看人下菜碟,如若今天罚他的是顾唯昭,打死他他也不敢求饶,虽然没试过,但他直觉求饶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但是许越不一样,这么多年父子二人关系紧张,许越内心其实还是希望儿子跟自己多撒撒娇,多依靠一下自己的。所以,许辰晏适时地撒一下娇还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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