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想的,也确实这么问了。

        司正停下了品茗“为何单独罚你俩?”司正看着他俩没好气地斥道:“别以为老夫不在场就不知道你二人功劳最大。”

        他看向萧望之“萧望之,一开始的冲突是你挑的头吧?”

        萧望之低头不语。

        他又看向许辰晏:“许辰晏,离国将近一半的学子都是被你干趴下的吧?”

        许辰晏这下也不说话了。

        司正喝口茶压了压火气,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崇志堂这些学子只听你们二人号令,以后但凡崇志堂有人惹事儿,我唯你们俩是问!”

        萧望之:“......”

        许辰晏:“......”MMP

        司正又劈头盖脸训斥了他俩小半个时辰,俩人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垂头听训。倒不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他们发现,只要他俩顶上一句,司正这老头就有一百句等着他们,他俩越辩解,只会被训的时间越长,因此两人都十分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司正骂人骂得口干舌燥,终于起身离去“你们二人,继续在这儿跪着抄完十遍。还有,今晚你们不必回家了,在这给我跪圣人像跪上一晚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要在这儿跪一晚?戒律堂这么没有人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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