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教习,怎得今天魂不守舍?”顾唯昭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问还好,一问这冷教习情绪又上头了,在游廊里便抓住顾唯昭的手眼泪汪汪“天才啊,天才,实乃天才.....老夫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许辰晏这小子在算学方面天赋异禀呢!”

        顾唯昭今天是回来拿着落在书院里的文卷的,他着急赶回大理寺办案,但听到“许辰晏”三字便不着急走了,“哦?天才?”

        冷教习不待顾唯昭问,便竹筒倒豆子般的一股脑全说了,从许辰晏上算术课写书法两人产生冲突,到他给出答案解出难题,事无巨细全部激动地讲给了顾唯昭。说罢感叹道“你说,这算不算天赋异禀?老夫自问在算术界也是有几分虚名,当初解这个题也是摸不着头脑,还是用算筹演示了整整三天才想出解法。而他不仅能想出如此闻所未闻的法子,甚至都无需用算筹,直接心算便得出了数字!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顾唯昭眼眸微深,整个人变得冷峻起来,许辰晏,很好,在算术课练字帖,现在敢骗他了。

        顾唯昭后退一步挣开冷教习激动的小手,嘴里敷衍道“确实不凡,我着急去大理寺,冷教习慢些走别撞了人。”

        冷教习独自站在游廊里看着顾唯昭离去的背影“怎得他看起来不像开心的样子呢?”说罢脑子里又被题目给填满了“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好不容易熬过上午的课,学子们早已饿得不行。

        下课钟声响起,贾聪人胖身子倒灵活,一个箭步冲到了许辰晏面前“走啊,今儿中午我做东,千金楼去啊,好酒好菜随便点!”千金楼是京都最好的酒楼,去吃饭动辄百两,平常他们这些少爷也难得去几次。祁伯玉显然也听到了这话“走啊,辰晏,今儿难得有人请客咱去千金楼好好吃他一顿。”

        许辰晏一听千金楼,立马来了精神,站起身来“那还等什么,走啊,我占便宜等不了明天的,赶紧的!”

        三人从后院偷偷溜了出去,马车驶过两条巷子,到了酒楼街,眼前豁然开朗,这一带是京都最有名的商业区,寸土寸金,酒楼、商铺几乎通宵达旦营业,尤其是清溪河沿岸的酒楼,珍馐满目,夜夜笙歌。

        千金楼四层楼高的建筑已经映入眼帘,紫红油漆在阳光的照射下,鲜亮地泛着光芒,不愧是京都最好的酒楼。不仅是外观上引人注目,更有便是从千金楼转头望去便是是一片山水之色,清溪河盈盈流过,河面扁舟几叶,波光粼粼。

        许辰晏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心只想着赶紧点菜,三人坐下之后许辰晏和祁伯玉先点,最后点完了贾聪又加了几个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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