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晏叹了口气,直接后退一步挣脱了他的魔爪“比狼还可怕,对了,今天上午和下午上什么课?”
“数和御”算术令祁伯玉有些头大。
许辰晏听了倒是松了一口气。数?那不就是数学范畴吗?那没问题,不需要听讲,这个时空的数学他看过,对他一个从小参加各种数学竞赛的孩子来说,闭着眼睛都会。至于御,教御的教习是他爹手底下的校尉,跟他打声招呼,下午的御课缺席一下没人知道。
这样他就有一天的时间来补上昨晚欠下的五张字帖了,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钟声响起,教算术的教习卡着钟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青灰色棉袍,怀里抱着一本《算经》缓缓踱步而来,须发半白,看起来已过花甲之年,下巴上一绺半白的胡须向前微微翘着,双眼却闪烁着亮光,显得智慧却又不乏庄重之色。
上个学年的教大家算术的教习就是他,大家并不陌生,站起来给教习行了礼之后便直接开始上课了。
教习也并不废话,环顾一周,直接出题“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问题一出,所有学子皱眉着有之,抓耳挠腮者有之,仰天长叹者有之,也有直接放弃趴在桌子上的人,可谓是人生百态啊。许辰晏发现,虽然跨越了时空,但原来各个时空大家上数学课的悲喜都是相通的。
只有一个人,丝毫没有被教习影响“我去!这不是最简单的鸡兔同笼吗?”
许辰晏冷笑“就这?瞧不起谁呢?”
台上的教习还在安慰众学子“今天的算术题确实颇有难度,我给大家大家两节课的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今天想不出解法很正常,下节课继续,莫要灰心,莫要灰心啊。”
此时的许辰晏已经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练大字。他已经铺开他练字专用的毛边纸,开始对着《松雪斋教序》临摹起来了,临摹的那叫一个认真,神情那叫一个专注,以至于当教习走到他身边他都丝毫没有察觉。
“咳.....咳咳......”教习站在他身后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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