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翟杏吸了一大口奶茶,然后对我说:“我和顾瑾瑜一起长大,我很了解他。顾瑾瑜这个人很势力的,他不会和你做朋友的。他会觉得掉价,哪怕你父母是律师或者医生都还行。但很可惜……”她耸了耸肩,然后不说话了。

        我沮丧得不行,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这一点我实在无能为力,只怪我当初投胎的时候没有做好背景调查,就草率地出生了。

        但父母给予了我全部的爱,我不能也没有资格去埋怨他们没有给我拼爹的权利。可我也不能像翟杏一样去公开地说顾瑾瑜势力,因为他有权利施行一套交朋友的标准,去筛掉那些不够格的人,比如我。

        公心来说,筛掉我,确实是顾瑾瑜的幸运。

        但私心而言,我为我不够资格成为顾瑾瑜的朋友而难过。我应该再努力一点,成为富一代或者官一代。

        一个想法冒出来,我兴奋地对翟杏说:“我是年级第一,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自由选择全国最好的学校和专业,我可以保证自己被医学或者法学专业录取,这样算不算呢?你们可以当我已经是医生或者律师的,因为我基本可以百分百保证我能成为这两类人之一,只要我坚定决心的话。”

        “噗——”翟杏笑出声:“你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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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周末回家,我罕见地对一向温和的妈妈发了脾气,然后又悔得肠子都青了。

        “妈妈,你别生我气,是我鬼迷心窍了。对不起……”

        “不怪你,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能力,带给你更好的生活。”妈妈辛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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