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披风去了,唐代薇坐上去试试,觉得挺不错的,又看了一下外面,发觉外面有一处梅林,此时凌梅独自开。
觉得冬日里这般寒冷,若是坐着这炕上,观赏外面雪景,凌梅实在是一大美事。
夏芙送来净手的温水,谨王将披风交于跟着进来的夏云,净了手,才过来坐下。
“喜欢这地方?”
唐代薇回道:“我发现这寺里真是一处极妙的去处,六月那般炎热来了,能够避暑,这烈烈冬日来了,还有这炕,一般寺里可没有这么好的院子住,也没有这么精心的。”
谨王:“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里,我算看出来,夏日里你是怕热,到了冬日极畏寒的,我记得你是南方长大的姑娘吧,不应该是挺耐热惧寒才对。”
唐代薇回道:“若是这般说法,我还听说,若是夏日出生的人是耐热的,冬日出生的人抗寒,那如果一个人在冬日出生又在南方长大,那又怎么说?”
谨王被逗笑了一下,两人闲话小会,便一人一头躺在炕上,一人看话本,另一人看的自然是正经书!
快到晚膳的时候,又穿戴好,去老爷子的院子陪着用完膳。
今日少不得喝点酒,连唐代薇都和了一小杯杜康,这酒还是唐代薇第一次尝,只觉得这酒果然是好酒,就一小口,便有些昏呼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