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原本有些兴奋的心情,这会听了这番话,便只能暂时按下了,她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后宅妇人,一门好的亲事,对男子在外行事,有多大的助力,她再清楚不过了。
世家高门,与一般官府,相差不止一两点,世家中的人情世故,向来盘根错节,有时候连皇室都要退让三分的。
若是她来选,只怕会毫不犹豫选择高门作为姻亲,以为官场助力。
唐代薇对此事并无太多想法,这会大概说一下诗会上的事,又点出一两个言行不差的举子,以便父亲好考察一二,不是她作为女儿家没有羞耻之心,是她再清楚不过,婚事上,她已经过了最好的年纪了。
皇宫里,皇帝再次得暗卫禀报谨王的消息,这次皇帝看过之后,却没有直接将消息送到太和宫去,而是让总管公公,明日下朝后,宣谨王到御书房来。
第二日,早朝后,谨王刚要如往常一般要直接回王府,还没出朝殿,见皇兄身边的贴身的高公公往这边来了,便停住脚步等着。
跟着高公公到了御书房,皇帝正在批阅奏章,谨王微微躬身见礼,皇帝抬首看了谨王一眼,先是免了礼,就有小公公抬着张太师椅过来,皇帝先让谨王坐。
谨王顺势坐下,接过小公公奉上的茶水,皇帝刚批完手上的奏章,看了看下首的谨王说道:“昨夜朕又收到消息,说你这几日在有意的接近唐恒的闺女,朕怎么记得几日前,才收到消息,你隔两三日便到承夕楼与柳阁老的孙女偶遇,阿晟,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朕都被你弄糊涂了。”
谨王笑了笑,自我调侃道:“这事皇兄最是清楚,我若再不主动,替自己寻个王妃来,母后那边可是说到做到,到时不仅是我自己的事了,还会牵连到唐姑娘的婚事,甚至名声,算起来才是无妄之灾呢,好好做了件好事,反而受了莫大的牵连,臣弟心里过意不去,与其不被不如主动,反正臣弟也没有意中人,便多了解一番,有合意的最好不过了。”
皇帝知道谨王这事抱怨他当初说的那番话,给他挖了坑,端起热茶作势喝茶,并不接话,反正谨王是拿他没法子的,略过谨王的抱怨,说道:“你先与柳阁老家的姑娘接触,不过三四次,便又不去承夕楼了,朕可是知晓,那姑娘可是不止日日道承夕楼去等你,还情根深种的样子,朕看连柳阁老都已经知道这事了,阿晟这是没合意,一点不感动吗?”
说起来,自从谨王知晓了柳汝嫣对他的心意之后隐隐有些后悔当初行事太草率了,这会也坦白道:“臣弟知道,不过皇兄你是知道臣弟的性子的,柳姑娘固然很好,只是她的一番情义,臣弟只怕不会反馈一二,便不想与她希望。”
皇帝劝道:“你既知她的一番情义,往后在人前你多些敬重便可了,何来这许多原由呢,难不成你想娶一个对你无情无义的女子为妻才可?这样日子怎么过得下去?朕可是知道,那唐家的姑娘对你可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人姑娘可都跑到诗会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