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唐父在地方为官,衙门里的事她也知道许多,可能甚至比这京城里的世家闺秀还多,她们大多见识,都来自家世渊源,并没与深层次的了解事件的本源,她不一样,唐恒教导她,并没有男女之分,一向是愿意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有时候闲暇时或是她遇到想不通的地方,还会与她一起分析,引导她去从浮与表像看本质。
所以她又悟出一个理来: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
所以唐夫人的兴奋,她在还见了解真假的时候并不会报很大的期望。
母女两闲话少许,唐恒就回府了。
唐府一向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唐夫人趁着用膳的间隙,同唐父说了沈从文这人,唐恒没有唐夫人这样兴奋,不过沈从文是他亲自考察的,虽然时日不久,但是唐恒对自己识人的本事,还是很有自信的,抛开这些不谈,他也很欣赏沈从文的文章,能写出那样好的文章,他相信,品性是不差的。
唐恒与女儿说话向来是比较不藏着掖着的,这会向唐代薇说道:“这人,爹我见过,挺不错的,近日可去诗会上逛一逛,权当打发时间,顺便看看。”
唐代薇:“好,女儿先悄悄瞧一眼再说。”
唐恒:“行,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合不合心意,回来再与你娘说。”
唐夫人点点头,表示应当如此,唐代薇也应声:“好,女儿知道了,爹放心就是。”
唐恒与唐夫人都笑了笑,便不再提此事,一家三口,不过又说了些近日各自的情况。
如此两三日,唐代薇都窝在院子里看话本,不出门的,第三日早晨看完手上的话本,日头挺早,正打算如往常一般出门逛一逛,再去买上一些,院子里,就有小丫鬟送了长帖子过来,唐代薇打开一看,原来是一诗会的帖子,在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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